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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离光 &#187; 塞林格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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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于离犹之水揽离和之神光，于人于己也不过是聊以慰藉罢了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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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斯人已逝，大爷不死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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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30 Jan 2010 05:42:3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霏昀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随记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北京大爷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塞林格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麦田里的守望者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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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来跟我一起念，你——大——爷！注意重音一定要落在“大”字上：你大爷！这才是正宗生猛的大爷读法。千万别把重音落在“爷”上，再拉个长声，大爷~~ 那就成了标准的店小二读法。
北京人的汉语有点先天不足，因为他们不会一门外人听不懂的方言。我不知道“北京大爷”在四川、河南等各地方言里有什么等价物。不过在北京路边的铜锅涮肉坊、爆肚门丁肉饼店里，你总能看到这样一群人：四十岁上下，剃着寸头，腆着啤酒肚，如果是夏天总有那么一两个穿的是白色跨栏背心。他们讨论的话题上至国计民生下至鸡零狗碎，但开头总是这样，“我艹，你丫知道嘛……”。话到中途总能看到其中一个，用他那夹着五块钱红河烟的食指和中指，点着对面一个说，“我他妈早跟你说，丫就是一sb！”说完还要端起杯子，咂一口京啤。至于‘丫’，那既可能指胡温，又可能指他邻居家的二狗子。
这就是北京大爷。西方六七十年代的嬉皮士运动，到了今天，北京live house里那些玩着摇滚、痛骂社会的大概仍不自觉地嬉皮着。然而我一直觉得土生土长的亚文化中，骨子里最贴近嬉皮士精神的便是北京大爷。
昨天起床前上twitter看到了塞林格去世的消息，于是自己到处哭丧“我的塞大爷呀~”，好像他真是我大爷。因为我心目中一直没有那个老嬉皮的形象，我想象里塞林格就是个穿着跨栏背心、拿筷子夹着羊肉片、一口一个“我艹”的大爷。
塞大爷写出那部不朽的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是1951年的事。这小说本身就是一个传说。1960年有个老师因为在班上讲这本书被炒了鱿鱼，于是61-62年这本书在中学和图书馆里都是禁书。到了81年，这本书却一边被禁一边成了美国高中里讲的第二多的小说。后来关于这本书的争议一直没断过。按说塞大爷写出这么一部传说，本人怎么也该是个开好车、住大house、到处走穴签售的文化名人了。可事实上他打1953年就开始隐居，到了70年代基本就销声匿迹了，这一隐就是一辈子。按和菜头的话说，“塞林格一直隐居，于是世人就说他是装逼，为了博取更大的名声。如今，老头一直隐居到死，那么即便是装逼，装了一辈子也就是牛逼了。”
我第一次读的《守望者》是03年在地坛书市随便买的一个蛮奇怪的版本，不是施咸荣先生那个译本。但是我很喜欢最初买的这个译本，尤其其中第八章Holden和Ernest老妈在火车上那一段，后来再读施先生的版本反而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。到了08年的时候我又买了孙仲旭老师那个双语版，不过那次更多是想读读原文。这之间因为攻壳机动队的缘故读了《九故事》，还断断续续地看了《弗兰妮和祖伊》。然而这两本没再给我留下什么印象。有些作家一辈子就为写那一本书，塞大爷大概就是这样。
其实“大爷”是个很辨证的词，这和“老娘”很不一样。你看那些剽悍的女人一口一个“老娘我”，可扭头“艹”的却是“妈”。“大爷”是不同的，经常能听到有人教育你说“你大爷我”，然后他们转脸就吼出来，“我草你大爷！”
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对《守望者》相见恨晚。我上中小学时总能遇到些没什么职业品德的老师主任。可直到大学读过《守望者》后，我才后悔当初被那些老师挤兑讽刺时，怎么就乖乖地留下心理阴影，为啥就没意识拍案而起直接艹他们的大爷。所以我猜想如果写一部“中小学穿越，回去艹老师大爷们&#8221;的YY小说，一定可以狠狠大卖。不信的话你就看看日本，鬼子们肯定是上学时候一边被老师虐来虐去，一边偷偷看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；所以他们才能在长大之后，左手对着“巨*女教师**授业”撸管子，右手就拍出攻壳机动队S.A.C.。
04年曾经模仿守望者的调调写过一个小文，那里面说，“其实我不想活得多好。不论将来干什么，车上卖票还是当个保安什么的，我都愿意。我不想出人头地，不想挣多少钱。我只想过自己选择的生活，平平淡淡的活着。可他妈这个混蛋社会说你不能这样，于是你就不能这样，否则就会有无穷无尽的人来烦你。我他妈讨厌别人来烦我。”
大概也就是从那时开始，发小、朋友、同学一个接一个地进入了社会那个sb加工厂。我至今还坚持蹲在学校里，不过我知道那一天总会来，到那一天就会有人拿着成功、地位、权力、大房子、好车、奢侈品、纯money等等过来艹我。我希望那一天来的时候，我能格外沉静，格外和气，格外有勇气地告诉那些打算艹我的人：
我艹你大爷！你大爷我根本不在乎！
因为你大爷我的大爷塞大爷就不在乎这些。
Holden said, &#8220;I&#8217;d just be the catcher in the rye and all. I know it&#8217;s crazy, but that&#8217;s the only thing I&#8217;d really like to be. I know it&#8217;s crazy.&#8221;
东拼西凑胡言乱语这一些，只为纪念我最喜爱的作家 &#8211; Jerome David Salinger.
天堂在左，麦田在右。
斯人已逝，大爷不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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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来跟我一起念，你——大——爷！注意重音一定要落在“大”字上：你<span style="text-decoration: underline;">大</span>爷！这才是正宗生猛的大爷读法。千万别把重音落在“爷”上，再拉个长声，大<span style="text-decoration: underline;">爷</span>~~ 那就成了标准的店小二读法。</p>
<p>北京人的汉语有点先天不足，因为他们不会一门外人听不懂的方言。我不知道“北京大爷”在四川、河南等各地方言里有什么等价物。不过在北京路边的铜锅涮肉坊、爆肚门丁肉饼店里，你总能看到这样一群人：四十岁上下，剃着寸头，腆着啤酒肚，如果是夏天总有那么一两个穿的是白色跨栏背心。他们讨论的话题上至国计民生下至鸡零狗碎，但开头总是这样，“我艹，你丫知道嘛……”。话到中途总能看到其中一个，用他那夹着五块钱红河烟的食指和中指，点着对面一个说，“我他妈早跟你说，丫就是一sb！”说完还要端起杯子，咂一口京啤。至于‘丫’，那既可能指胡温，又可能指他邻居家的二狗子。</p>
<p>这就是北京大爷。西方六七十年代的嬉皮士运动，到了今天，北京live house里那些玩着摇滚、痛骂社会的大概仍不自觉地嬉皮着。然而我一直觉得土生土长的亚文化中，骨子里最贴近嬉皮士精神的便是北京大爷。</p>
<p>昨天起床前上twitter看到了塞林格去世的消息，于是自己到处哭丧“我的塞大爷呀~”，好像他真是我大爷。因为我心目中一直没有那个老嬉皮的形象，我想象里塞林格就是个穿着跨栏背心、拿筷子夹着羊肉片、一口一个“我艹”的大爷。</p>
<p>塞大爷写出那部不朽的《<a href="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_search?search_text=%E9%BA%A6%E7%94%B0%E9%87%8C%E7%9A%84%E5%AE%88%E6%9C%9B%E8%80%85" target="_blank">麦田里的守望者</a>》是1951年的事。这小说本身就是一个传说。1960年有个老师因为在班上讲这本书被炒了鱿鱼，于是61-62年这本书在中学和图书馆里都是禁书。到了81年，这本书却一边被禁一边成了美国高中里讲的第二多的小说。后来关于这本书的争议一直没断过。按说塞大爷写出这么一部传说，本人怎么也该是个开好车、住大house、到处走穴签售的文化名人了。可事实上他打1953年就开始隐居，到了70年代基本就销声匿迹了，这一隐就是一辈子。按<a href="http://twitter.com/hecaitou/status/8352359260" target="_blank">和菜头的话说</a>，“塞林格一直隐居，于是世人就说他是装逼，为了博取更大的名声。如今，老头一直隐居到死，那么即便是装逼，装了一辈子也就是牛逼了。”</p>
<p>我第一次读的《守望者》是03年在地坛书市随便买的一个蛮奇怪的版本，不是<a href="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/1082518/" target="_blank">施咸荣先生那个译本</a>。但是我很喜欢最初买的这个译本，尤其其中第八章Holden和Ernest老妈在火车上那一段，后来再读施先生的版本反而找不到当初的感觉了。到了08年的时候我又买了<a href="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/2053249/" target="_blank">孙仲旭老师那个双语版</a>，不过那次更多是想读读原文。这之间因为攻壳机动队的缘故读了《<a href="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/1105145/" target="_blank">九故事</a>》，还断断续续地看了《<a href="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/2251691/" target="_blank">弗兰妮和祖伊</a>》。然而这两本没再给我留下什么印象。有些作家一辈子就为写那一本书，塞大爷大概就是这样。</p>
<p>其实“大爷”是个很辨证的词，这和“老娘”很不一样。你看那些剽悍的女人一口一个“老娘我”，可扭头“艹”的却是“妈”。“大爷”是不同的，经常能听到有人教育你说“你大爷我”，然后他们转脸就吼出来，“我草你大爷！”</p>
<p>不知道是不是有很多人和我一样对《守望者》相见恨晚。我上中小学时总能遇到些没什么职业品德的老师主任。可直到大学读过《守望者》后，我才后悔当初被那些老师挤兑讽刺时，怎么就乖乖地留下心理阴影，为啥就没意识拍案而起直接艹他们的大爷。所以我猜想如果写一部“中小学穿越，回去艹老师大爷们&#8221;的YY小说，一定可以狠狠大卖。不信的话你就看看日本，鬼子们肯定是上学时候一边被老师虐来虐去，一边偷偷看《麦田里的守望者》；所以他们才能在长大之后，左手对着“巨*女教师**授业”撸管子，右手就拍出攻壳机动队S.A.C.。</p>
<p>04年曾经模仿守望者的调调写过<a href="http://sakinijino.com/archives/108" target="_blank">一个小文</a>，那里面说，“其实我不想活得多好。不论将来干什么，车上卖票还是当个保安什么的，我都愿意。我不想出人头地，不想挣多少钱。我只想过自己选择的生活，平平淡淡的活着。可他妈这个混蛋社会说你不能这样，于是你就不能这样，否则就会有无穷无尽的人来烦你。我他妈讨厌别人来烦我。”</p>
<p>大概也就是从那时开始，发小、朋友、同学一个接一个地进入了<a href="http://www.douban.com/review/2963524/" target="_blank">社会那个sb加工厂</a>。我至今还坚持蹲在学校里，不过我知道那一天总会来，到那一天就会有人拿着成功、地位、权力、大房子、好车、奢侈品、纯money等等过来艹我。我希望那一天来的时候，我能格外沉静，格外和气，格外有勇气地告诉那些打算艹我的人：</p>
<p>我艹你大爷！你大爷我根本不在乎！</p>
<p>因为你大爷我的大爷塞大爷就不在乎这些。</p>
<p>Holden said, &#8220;I&#8217;d just be the catcher in the rye and all. I know it&#8217;s crazy, but that&#8217;s the only thing I&#8217;d really like to be. I know it&#8217;s crazy.&#8221;</p>
<p>东拼西凑胡言乱语这一些，只为纪念我最喜爱的作家 &#8211; Jerome David Salinger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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