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流水帐——第2日

公元2006年7月4日   农历丙戌年六月初九   天气晴   宜祭祀入殓   忌破土上梁

按日期来记叙不总是适合的节奏,特别是在接下来的日子中,事件总是跨越零点来发生的。不过至少在今夜这一点上,我不必烦恼这个问题,因为等我清醒的时候人已经在17miles(注明17miles是大四开业离宿舍最近的KTV,以备十年之后理解这句话)了。

后来我努力想将隐约记忆连续,但没什么结果,只知道自己是用脚走到17miles的。

关于自己确定清醒,大概是在17miles唱了几首歌之后,隐约记得的是第一首歌是“七里香”,声音还控制不好。然后好像还有“夜曲”、“止战之殇”、“以父之命”,还有几首张信哲的脍炙人口的口水歌——可惜没人会唱“别人情两难”。另外的印象就是屋里坐得很满,大师一直在出汗,自己大概是因为酒精的作用一点都没感觉到热。

3点居然清场,应该是北京市娱乐场所2点之后停止营业的政策起了作用。跟着熙熙攘攘的人流从地下室向上走。回忆到这里发现自己在当时仍然不是十分清醒,记忆断碎跳跃。最后是疲惫的瘫到床上。

……

9点多就醒了,头居然一点不疼——看来物极必反,嘴里也没有特别的感觉。但是回忆全是酒精的味道——我想这个应该是京酒的味道。什么是回忆存在味道的感觉?很难说得清。但那味道总是挥之不去,弃之不离的,真让我难受。

和烤馒头去太平洋(注明太平洋是学校附近的电脑配套市场)给新攒的机器换内存,莘莘电脑DIY俱乐部,北大信誉柜台。1条内存居然换了2个多小时,一直在那里看报聊天,馒头略微不满。

后来听说今天中午的时候是有地震的,不过大概在路上走着,毫无感觉。

回来后因为旁的事,心情开始低落,躺着让情绪蔓延。完全迷乱,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,这也是一件奇怪之极的事情。

馒头组织打羽毛球,自己下午2点实验室开会,于是说开完会去。出去洗昨晚弄脏的衣服,之前提醒大腕不要锁门,被大腕没过脑子的记住了。洗完衣服回屋发现自己被锁在门外面了——之后的事实证明最后几天锁人的概率真的很高。找大条帮忙下楼截大腕,未果。找楼长要钥匙,不在,未果。无奈给馒头打电话,把大腕叫回来了开门。

进屋2点10分,发现有4条短信关心自己的去向。

开会的内容就不加以记叙了,以免这絮絮叨叨的废话中再添加上无聊的内容。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大三小孩见我第一句话就是“听说你昨晚喝多了?没事吧。”我很汗颜。

开完会骑车去羽毛球馆。自己从没用拍子击球的天赋——习惯于直接用身体,于是娱乐,于是不免又被加以Luis指导,于是不免又讽刺Luis,嘿嘿,如此平常。把桌上扔了近年的3百块钱发票废物利用之,给了韩爽jj。

往回走,热,汗。lp宿舍清楼了,打电话。心情依旧低落,迷乱,不清晰。

洗澡。晚饭。生活真是如此简单,让人以为可以用词一蹦一跳地描述清楚。然而想到的是“云之彼端”中的台词,能记得当时的心情吗?

大抵是:低落,蔓延之……;迷乱,蔓延之……

忽然想起当时洗澡回来和大腕一起被Luis锁在宿舍外(注明Luis住在隔壁寝室),于是一天之内被锁了两回……至于为什么是被Luis锁,因为孙晓出门前把钥匙给Luis留给我们。Luis醉心星际,当我们进不去屋去看Luis打星际时,Luis居然丝毫没提钥匙的事情——不过ms Luis那局还是无悬念地输了。

迷乱。是夜。一天之内第二次17miles显身,400元/小时,1701,vip房,记住是馒头、小虫和大师bg。这辈子第一次进这么大的房间。灯,亮度很难控制。歌,不全。怨念Jeff的“回来”,贴两句歌词在这:

我们再也回不去了,对不对。
就算曾经几乎拥有幸福的完美

和老大一起唱“普通朋友”,彻底失败的没调,残念。不认识的女人——小洪的小妹,唱“两只蝴蝶”,第一次见唱歌如此没调的人。中途是薄荷绿的SOBRANIE,迷乱中半途被人熄灭了。

像今天一开始说的,按日期来记叙不总是适合的节奏。对应的,我无法确定地把事件在零点划分前后,所以不如就让今天在这里结束,后面我能想到的事就为我一意孤行地归入明天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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