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流水帐——第3日

公元2006年7月5日   农历丙戌年六月初十   天气晴   宜订盟祈福   忌入宅安葬

继续吧。似乎关于唱歌的事件都在上一天的夜间发生了,虽然这应该并不是正确的顺序。手机没电了而失去了联系。于是虽然留在这个17miles的vip包房内,但是我的记忆却是没有声音流过的安静。打破这记忆中静寂的是夹杂而出一两句语话的人声,不过我记不清具体的内容了,所以很像背景的杂音。

后来就被馒头叫去打牌。没精打采的。

大约2点多的时候从17miles出来。烤馒头同学的一盒中华,居然没给我一根就没了,骂他。为了让自己显得高兴起来,把声音提高了一些,在静寂的夜里自己都能听得清晰。

骑车回来,被烤馒头带着。空无一人的大街上,可以逆行在马路的中间。展开双臂,风就有感觉地从身边流过,在间或的瞬间里心情非常透明。到45甲,不想回去,于是就被带到未名湖去兜风。途经几个很难骑上去的上坡,于是下来走。周围被静僻和黑暗所装满,有点害怕起来,头脑里想到的是Mushishi中的“永暗”。再次坐在车后座上,沿到博雅塔,反时针地环走在未名湖的周围。想到刚才KTV里没有唱到的“回来”,于是就唱了起来:

如果问原因可能更承受不起
若就这样离去我又很难平静

记忆大概从这时起又从无声片走到了有声片的时代。迎面走过一对情侣,看到一个男的带着另一个男的,唱着歌从身边掠过。大概会吓到吧。黑色幽默。于是两个人一起在那里邪恶地笑起来。

回到楼下,小虫在那里等着馒头,加上懒得上楼的我。三个人在那里分享我最后的4根SOBRANIE。半决赛开始,Italy VS. Germany。整栋楼窗户中亮出的灯光和9-10点钟没什么区别。后来知道一直没有进球,但是一直有人在喊叫。蚊子飞来飞去地尝试咬我。自己就把重心从左脚换到右脚,又从右脚换到左脚,每次重心移动的时候,就把非立足脚抬起来又放下。借着馒头的手机发起短信。

忘记是因为冷还是累还是无聊还是蚊子,反正最后上楼了。手机又可以有了电,喜欢这种状态。大腕居然还在醒着看球。而且屋里人好多,大条、老马。一帮人撺掇大师,只有我一直在往回拉,最后不成功,算了。过程的话全都不在记忆中留印,只记得结果,大概这就是人败寇的天性。

第119分钟,伟大的意大利左后卫又一次灵魂附体,格罗索Goal,皮埃罗Another Goal。尤文的粉丝哭了。意大利晋级决赛。当时大概是困得不行了,什么事没太大印象了,倒头就睡(洗漱完)。在6点多的时候吧。

……

醒得很早,10点左右,却不觉得困也不头疼,第一次这种感觉。也许是这种精神状态下根本没办法安心地去睡眠。不过也许在潜意识里一直在睡眠,因为即使我很努力去回忆,也找不到从醒来到晚上活动之前的记忆了。只有简短的且间断的聊天纪录可以证明我当时确实在机器前。

不能自洽的是,写完前面的话,自己又开始回忆起一些事了:把大学以来所有的书籍打成了8捆,搬到了大三小孩的宿舍;小虫拿着发票在楼道里走来走去,结果要来给了沚鹤;烤馒头去帮女生搬东西,据说小朋友的书有30公斤(官方说法是29.8);大师去入职了顺便第一天上班,据说开会时就睡了。生活大概就是被这种无意义又简短的细节拼凑起来,回忆不免无聊,当时却又不免乐在其中。

8点多的时候一帮人去打球,宿舍里只剩自己,躺着歇着想事情。大师中间回来,又出去了。

晚上w哥bg西门鸡翅。ms淑女们很少在露天摊子鸡翅——只去店里。近30个人在天空底围着坐在路边的凹凸不平的土坡上。因为自己很久不鸡翅了,惯例地坐在小小旁边,让他包办自己的份额,顺便地喝冰红茶。波姐嚷着表演节目,结果最后失败了。

中途卖鸡翅的两家人互殴起来,一个火炉子被横着甩出去,炭火在黑的背景下飞舞起来,挺好看的。但是却扫了大家的兴,于是走人去静园吃瓜。不过还需要向互殴的两家人中的一家人,因为扫了兴,所以不想付,所以被缠住了。前面几个人和那鸡翅妇女走走嚷嚷,就很轻松的从平日只让走车的小西门步行通过了。警卫只是很诧异地看着。自己也就尾随着从那里进去了。最后组长、小小和w哥把那女人打发走了。

我想,在这里截断这一天,是再合适不过的地方了。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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